两人便直接进宫面见皇帝。
“两位卿家,此行舟车劳顿,辛苦两位卿家。来来来,赐坐。”
“谢陛下。”
“两位卿家,此行结果如何?”
“启禀陛下,那虞戒似乎对朝廷有些不满?”谢冰道。
“哦?虞戒不辞辛劳,常年镇守边陲,有些抱怨,朕也是理解。卿家且说说,他有何不满。”
“具体为何,老臣也不清楚,只不过。陛下圣旨一到,刚为他升职进爵,他就斩了原成都府尹。诶···”谢冰欲言又止。
“接着说!”皇帝隐隐有些怒气。
“虞戒是说,原成都府应刘闲贪赃枉法,克扣军粮。只不过,殿前昭武校尉贾悦之却对老臣说过一事。”谢冰顿了顿,道:“老臣不知其中真伪,不知当不当说。”
“说!”
“贾校尉告知老臣说:刘闲好似撞见了虞戒的什么秘密。由是在我二人到达重庆府之前,虞戒便将其就地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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