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爽脱下外套包起全身是血的李玄宗,跟着钟离峰一群人往山下走。在马路边等了好半天,才拦下一辆出租车。
“哟,那么巧啊!”倪爽刚上车,司机就过来热情招呼。
“额,是挺巧的,”倪爽抱着李玄宗往后面坐,随后向钟离峰问道:“叔,咱去哪?”
钟离峰愣了一下,看见倪爽看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对司机说道:“钟离玉业。”
“好嘞。”司机愉快答应,没想到能在这荒郊野岭的遇到笔大生意。
“我说小兄弟,你们这是打哪来啊?”司机瞥了一眼副驾驶的钟离峰身上肥大的长袍问道。
“我们学院举办艺术展,听我这同学说他家有些戏曲什么的服饰,我们就来取了,这位是他叔,跟我们一起去看看的,刚下场,还没换。”倪爽习惯性的晃了晃李玄宗说道。
李玄宗沾血的手从外套里落下,倪爽眼疾手快给塞了回去。
“要不要先去医院?”司机问道,刚刚他就看李玄宗不太对劲,现在看见这身上出血,小心问道。
倪爽忙摆摆手:“不用不用,小问题,刚刚他从山上踩滑滚下去的,撞树上了,已经检查过了,皮外伤,现在疼昏过去了,回去自己消消毒包扎一下就行。”
司机也是明眼人,没有继续问下去:“哦哦哦。”
一路上几人也没怎么说话,到了地点,钟离峰刚下车,倪爽已经付完钱扛着李玄宗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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