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

        赫尔莫等人已经恢复严肃，不再说说笑笑。在研究所内应该保持安静。

        “你认为，光是波还是粒子？”

        奥兹随意地问出了这么一个困扰着凡界的人们长达三百年的问题，而祂并不认为赫尔莫能完美地解释，祂只是希望听听赫尔莫的意见。

        赫尔莫没有急着回答，祂摸摸鼻子，沉吟一会，才说出祂的想法：

        “从《电磁场的动力学理论》中的方程组来看，光是一种电磁波，因此应该是波。如果光是波的话，也能解释为什么双缝干涉实验中的两束光叠加会造成明暗条纹，因为明处两束光同相叠加，暗处两束光反相抵消。”

        听到赫尔莫的回答，奥兹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祂只是听着，不发表评论。

        而洛文斯和卡兹诺有些丧气，赫尔莫的回答在祂们看来中规中矩，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但这却并不完全正确。

        “但根据黑体辐射的实验来看，光也可能是一种粒子。”

        就在众人有些灰心时，赫尔莫突然又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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