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这一句直接让奥兹变得有些疑惑，目前留慕科学研究所中的黑体辐射的实验结果并没有确定光是粒子。

        但祂没有急着表现出来，不动声色地回道：“可你刚才还在说光是波。”

        “在平凡世界中，有两位物理学家根据实验结果拟出了两个公式，分别叫做维恩公式和瑞利公式，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奥兹三人点点头，这两个公式早在十年前便被提出，用于形容随着光的波长变化，光的能量会如何变化。

        “但是这两个公式有缺陷。当光的波长变长时，维恩公式的结果变得不符合实验数据。而当光的波长较短时，瑞利公式的结果趋近于无穷大，这很明显是错误的。”

        奥兹三人又点头，到目前为止，赫尔莫说得没错。

        “我的导师马克斯先生，他利用数学方式将这两个公式结合，创造出了一个新的公式，被称为黑体辐射公式，可以完美地拟合实验数据。”

        当听到这里时，奥兹等人眼中闪过一道惊喜的光，但祂们没有打断赫尔莫，安静地继续听着。

        “但这个公式却要求光的能量在其发射和吸收时是一份一份的，导师于是把每一份能量命名为‘量子’。”

        “这个假定是相当奇怪的，因为这意味着光在发射和吸收时的行为和一个个粒子一样。这违反了《电磁场的动力学理论》中的詹姆斯方程组，这个方程组说明了光是波，而它被证实是正确的，矛盾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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