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吗?”
把注意力从掌心转移至自己的眼角,在发现那滴眼泪之后,赫尔莫突然发现,在自己的内心,先前未曾在意过的愧疚和自责正如潮水般涌来,一下子就让自己感到疲惫:“……我……为什么哭?我做了什么?”
“我……似乎做了什么……记不清了……”
“……”
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自己从哪来。
只是,当看着自己面前在这世界中除了自己以外唯一正在移动的那柄重剑时,赫尔莫却似乎想起了自己应该往哪去。
“我……要死了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知道“死”这个概念,但眼睁睁地看着那柄重剑慢慢地捅进自己的心脏,赫尔莫下意识地就知道自己恐怕就要死了。
只是,他虽然感觉到了生命的流逝,但却没有感到丝毫疼痛。
重剑依然还在慢慢深入着,破开皮肤和肌肉,深入被肋骨保护着的心脏;红色的血从胸口流出,但是,丝毫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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