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没有去拔剑,也并没有试着起身逃开,在赫尔莫心中,他的潜意识正在告诉他与其带着那些愧疚活下去,不如就这样死去,也许还能轻松一些。
就这样,看着半空中的树叶变成苍白的颜色,看着硝烟也逐渐变灰变白,更看着远方的一切都在变白,混成一片的白,再也看不出它们原本是什么。
默默地看着这世界在自己眼中缓缓褪色,变成纯白,直到永远,永远……
“等我也变白了,也许就死了吧。”
看着那向自己不断蔓延过来的纯白,带着插在胸口的感受不到重量的重剑,赫尔莫随即无奈地仰面躺在了一片肮脏的黑土之上。
“虽然不知道怎么就要死了,但是,还不错。”
闭上眼,就那样让重剑捅着自己的心脏,赫尔莫感受着临睡的安详平静——就连他那已经冰封了不知多久的脸上,也逐渐扬起一抹笑容。
“但是……我究竟在对什么感到愧疚呢?”
而就在赫尔莫将睡未睡时,这个疑问就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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