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终,她脖子的上下部分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肤。
当西姆拉左手用力往上一拔时,伴随着细微的肌肉撕裂声,她的头就这样被扯下,与身体永远分离。
把人头扔至最后的小男孩面前,伴着其“咕噜咕噜”的滚动,西姆拉也走到了小男孩面前。他脸上的残暴已经消失殆尽,唯有波澜不惊的平静,仿佛刚才他所做的不过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般。
“就剩你了。”
突然间,他这样开口。
而那个小男孩,此时根本就没有反应——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双亲经历那样残酷血腥的刑罚,他已经完全痴呆。
“唉。赫尔莫,你就在地下,悠悠地继续躲着吧。”
仿佛连自己也被自己刚才的血腥行为感到不忍,西姆拉此时也没有再多言,只是嘲讽了一句,甚至连新的行刑方式也不想就准备如法炮制地同样以割喉的方式杀了这个小男孩。
而当刀子贴上自己脖子时,小男孩才骤然惊醒,在求生的本能下哭喊着想逃跑,但已经来不及了——也许一开始就来不及呢?从他们进入城堡的那一刻,或许一切就已经来不及了。
与此同时,在地下,赫尔莫已经快要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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