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他都在看着,看着行刑的一切,看着生命消逝的一切。
他没有像小男孩或者其母亲一样变得麻木,那样代表着逃避,从恐惧和绝望中逃避。他们只是普通人,可以逃避,可自己是将要面对战争之尸山血海的人,自己甚至没有逃避的资格。一旦自己麻木,一旦自己逃避,也许就会认为这样的残酷死亡是正常的——但它不是。
尽管自己要复仇,可自己也只是要复仇,杀人不过头点地,绝不能抛弃人性。
如果抛弃了人性,自己就不再是反抗者,而是新的加害者了。
因此,赫尔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切,看着那本该无忧无虑的连十岁也不到的小男孩就那样被割喉。
其中的喉管已经能看到了……已经变得和他的母亲一样了……已经快要死了……
突然间,就在小男孩将死未死的那一刻,在赫尔莫眼中,西姆拉停下了手,不再继续割下去。
他把头伏到小男孩嘴前,似乎在听着什么,片刻之后才抬起头,只是带着讥讽的微笑:“赫尔莫,这小子说:‘爸爸……救救……我……’呢。”
“!”
就在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赫尔莫心中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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