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子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船上,心想:完了完了,我爸叫我去齐国呢,我怎么在这里睡大觉了?不行,必须得尽快出发。
急子命令船夫尽快开船,他伸手去抓白旄,抓了个空。再一仔细找,白旄不见了。
急子马上明白了,原来我弟弟寿,说是给我饯行,实则是代我去受死。我怎么能让寿去死呢?要死也是我死啊!就叫船夫加足马力,拼了老命似滴往莘野划。
在将近到莘野的时候,远远看见对面过来了一条船,船头上一杆大白旄,在风中飘扬。
急子认识那白旄,那就是自己要带去齐国的,被寿拿走了。现在白旄又现,寿必定就在对面船上。
急子连忙叫住那船,看那船上之人,不像好人,个个满脸凶蛮,手持尖刀利刃之类,就像一群打家劫舍的强盗。
急子走上船头,试探性地问:“哥几个,国君叫你们办的事,你们办妥了吗?”
对面船上的强盗,见有人识破,再看来人的穿着打扮与气质,就以为是国君派来接应的。
移船相近,捧出一个盒子,双手呈上,说:“事已办妥,请查验!”
急子打开那盒子,里面装的赫然就是公子寿的人头。
急子看见弟弟寿的头颅,不禁悲从中来,放声大哭:“我可怜的弟啊,你死得好冤啊!”
众强盗听了,怨?怎么个怨法?就问:“君叫臣死,父叫子死,何怨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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