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意识的渐渐清醒,剧痛再次传遍全身,他只有拼命的忍耐。
“墨修,还不快谢过峰主赐药!”孙康耀道。
“是!”刘小余无法起身,只有勉强支撑着,跪爬向张鹤骞方向,可是微微一动,便如万千根钢针刺入脊椎,疼痛瞬间攀升至顶点,他几乎要疼死过去,丝丝血线从紧咬的牙缝中滴落。
“罢了,罢了!”张鹤骞缓缓摇头,再不顾刘小余,转身回到范清宇身旁。
孙康耀将丹药递到刘小余手中。
丹药吞下,药力行开,化作丝丝缕缕的灵气,却果如孙康耀所说,未及进入经脉,便已逸散出去,消失不见。
刘小余自然不懂这些,也顾不上这些,老老实实趴伏在地,等待命运的裁决。
范清宇威严的声音响起,“老七,你随我去天枢峰刑堂。”
施衍神情一动,正欲开口,张鹤骞却抢先说道:“大哥,你既已训斥过,又何必再带他去刑堂受罚!”
“他因私愤,罔顾门规,重伤弟子,自当受到惩戒!”范清宇道。
张鹤骞道:“大哥,老七生性急躁,你我共知;墨修是被他看中才收入门中,又与阮天一事脱不开关系,老七愤然出手,虽然不对,却也情有可原,去刑堂受罚,似乎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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