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旁的沈长逸阴阳怪气道:“二哥,你这话未免有失偏驳;老七重伤墨修,究竟是出于何故,咱们姑且不论;我只问你,这里乃是定盘峰,历代祖师神位就供奉在此处,他却在此地对一名杂役弟子动手,对历代祖师可有半分敬畏之心?”
“大师兄本就执掌刑堂,又得师尊授予宗门决断之权,自当及时惩戒,以正门规,免得弟子效仿,你一意袒护老七,可是有什么心思!”
张鹤骞轻轻一笑,道:“老三果然是一张利口!二哥只是怕引起门内弟子误会,以为咱们兄弟不和,却招来你这一番冷嘲热讽!”
话锋一转,他又看向范清宇,道:“大哥,还是饶过老七这一次吧!”
“我执掌刑堂,若是不严加惩治,以后如何约束弟子,二弟,难道还要我请出‘无锋剑’么!”范清宇道。
“无锋剑”并非法宝,而是一柄象征刑堂权威的沉重铁剑,取其“厚重无锋,威而不伤”之意,是说执掌刑堂者,当以自身威严厚重,使门人弟子自然而然心存敬畏,而非因刑罚加身,躯体伤残,叫人畏惧。
此剑一出,便如历代刑堂执掌者亲临,断不容情,就是宗主也容让三分!
“大哥······”
张鹤骞的脸色变得极不自然,想要再劝,又畏惧“无锋剑”之威,进退两难之际,耳畔忽然响起施衍的声音,“此事小弟自为之,二哥不必再争,免得引火烧身,授人以口实!
张鹤骞默默叹了口气,施展传音入密之法,“老七,你这脾气总也不知收敛,叫二哥说你什么才好!你进入刑堂之后,好自为之,切莫争强,我自会想办法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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