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用手脚,灵便如常。
本以为在寒冷中许久,手脚可能要冻伤冻坏,没想到这东目国药浴如此神奇,云青享受着药浴的温暖滋润,同时默默运功调息。
过了许久,响起水声哗哗,石磙地挣扎着醒来,发现被水包裹,如同老猫受惊,一下子跳出大瓮,这关西汉子,竟然如此怕水。
“爷们的亲舅呀,谁把爷们泡在水里的,是不是你们这些瘟人。”
这糙汉大口破骂,也不顾赤身裸体,对着几个护卫摆开了架势。
云青眼前一黑,他无语又无奈的用手扶额并遮住眼睛。
辣眼睛啊,罪过罪过,丢人丢人。
“老石,你别骂了,先找个衣物遮挡一下吧。”
石磙地嘿嘿一笑,看到了云青,不慌也不忙的道:“云小子,你竟然没有被冻死呀。”
云青咂舌:“你这糙汉,真是满口鸟语。”
“爷们本就鸟人,不说鸟语,难不成嘴里吐个象牙,绣朵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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