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磙地老不要脸,之前和赵慎,孟居仪这两位仕子在一起时,礼仪规矩太多,他少说话,都把他憋坏了,只能闷着头喝酒。
想他西北狂沙城里的二当家,威名是拳脚打出来的,更是嘴皮磨出来的,哪里受得了中原礼仪的条条框框。
这次死里逃生,自然要嘴上过够瘾。
而且他觉得云青有些过于沉默,少了些少年人的轻狂。
云青不想与这厮置气,这分明就是街上的泼皮,林中的流寇。没想到这糙汉外表粗狂木讷,嘴上功夫一流。
现在他们客居他地,还是稍微安分点好。虽然石磙地也是在变相试探,但云青觉得戏有些过了,而且还如此不雅。
云青起身一转,已经将旁边的衣袍披上,随后他随手一扔,将糙汉的衣袍狠狠置去。
石磙地豪气笑道:“都是爷们,还怕个鸟。”
云青不予理睬,正了正衣袍,便踏步离开。
出了门,便有侍从引见,云青随着他上楼,到了会客厅,这一路上都有护卫守御。
此处已然出了船身,轩窗外是白玉雪色,所见之处,皆一片茫茫,不辨山河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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