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仕子笑曰:“赵兄言远近而略快慢也,岂非偷梁换柱,混淆主题?”
赵仕子对曰:“非也,非也,余此为,不过究其果,源其因,乃由果及因。路远不可达,何谈快乎?如驷行一隅与驴行一旅,驷马快于驴架,但前者如原地踱步,岂可追后者达乎?”
孟仕子再对曰:“远近循于快慢,却非定于快慢,如快者,不明方向,岂非南辕北辙,东进西行,如何达其愿?赵兄所言,驷马与驴架,可曾听闻:家驴绕磨空万里,不及春风纵三千。”
二人持盏相论,激如唇枪舌剑,润似春风绵绵,却是各抒己见。
旁边糙汉好似看不惯仕子繁文礼节,说话磨磨唧唧,文绉绉的,便快人快语道:“爷们倒是认为,无他,唯熟而已。”
二位仕子闻之,颇有兴致,拱手道:“这位壮士,听口音,莫非来自关西。”
糙汉抱拳回礼道:“正是。”
二位仕子以茶水相赠,愿求详解。
糙汉看了看闭目养神的云青,佩佩而谈道:“爷们曾经路过一地,恰逢小贩沽油,买者三钱两文不定,且各盛油瓶器之嘴多狭长而窄小,如此沽油,不谈量多量少难控,就是将油盛入买者瓶中,也是耗时耗力,更别提其间损耗。”
二位仕子点头认同,却又不解道:“为何买者不以阔口器物盛放,也好减少损耗,与人方便也是与我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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