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咯咯笑道:“二位仕子锦衣细袍,腰白玉配容臭,自然不知我等凡夫俗子的苦楚,那灯油极易散发,若是开口阔大,如何能存放长久,一丝一厘,具是百姓血汗所换,珍惜万分,寻常人家何有钱财如此浪费?”
这……
孟姓仕子面作伤感:“汝所言不虚?”
糙汉又端起碗茶水一饮而尽,算是默认。
孟仕子悲情道:“我大洛国建国百年,历代帝上皆以身作则,倡导勤俭,以生养为国策,轻徭赋,厚农工,除奸佞,举贤良,竭国库,济民生,各地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怎么现如今,还有如此苦穷之地。”
糙汉感叹道:“天下之大,无可穷极,民生之艰,无法除尽。”
他欲言:想那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仍满地皆是,最终却是没有说出,只好再饮下一碗茶水。
“夫子言: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倒也是了,那关西汉子,后来如何。”
赵仕子感慨而言,他更感兴趣故事结局,而孟仕子已然心怀愧疚,哀意难平,独自沉默不语。
“爷们见地上并无丝毫洒落之油,也觉得好奇,便驻足观看,你猜如何,爷们只见小贩嗖嗖的,瓢起瓢落,瓢中之油如金线一般整齐,如手臂一般灵活,一滴不多,一滴不少,一滴也不偏的落入瓶中,瓶口多细,油线便有多细,简直是量过一般,真是神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