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仕子奇道:“确实神奇,不知何解?”
糙汉道:“爷们也想知,便问那小贩,为何如此精准,且每次都是如此,岂非妖术?”
“那小贩何答?”
糙汉咳嗽一声,示意嗓子干痒,赵仕子立刻亲自为其斟茶。
糙汉故饮下一碗,咂嘴道:“那小贩说,无他,唯手熟尔。”
“唯手熟尔……”,赵仕子细细琢磨。
“原来那小贩自小便做此买卖,几十载如一日,舀起倒出不知多少数目,如此反复练习,其目力、手劲已然通神,各方拿捏恰如其分,自然可以轻松做到。”
赵仕子恍然道:“夫子曾曰:勤学而苦练,学而时习之,温故而知新。这小贩怕是得此真意。”
“爷们看那瞎眼老汉动作熟练,想必瞎了多年,虽无法看见,却已熟络黑暗,故行走犹如步下生风,不落于人,只是看他老迈,怕是离命劫不远,定然体力不支不会长久的。”
命劫,糙汉提到这个让人生畏又敬畏的词,瞬间将聊天的热烈浇灭,两位仕子忽而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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