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下午还春光明媚的,所见之处叶儿勃勃生长,花儿凋红谢彩,已然春尽,此刻又重回酷九寒天,目及一片雪白。
难道九曲黄河真的会被冰封?云青想起初见时河之宽广,河之壮阔,心里一阵狐疑。
云青回身,将自己的发现说明,此刻堂内众人也到了门口,望着雪景呆滞发愣,揉眼掐脸。
云青约石磙地同去查探,二人并肩跳跃而行,犹如兔奔鹿疾,身形轻盈古怪,这是在雪地行动的步伐。
两仕子踌躇不前,哆嗦着又退了半步,随即身后传来一道道惊呼,只不过还没传出数丈,已然冻结在寒风暴雪中。
这雪古怪,果然是越靠近河道便愈发强烈,身体在风刀霜剑中逐渐麻痹。
云青不敢小视,心知这是太过寒冷所致,他暗暗运功行脉,有丝丝热气从肚脐生出,绕着筋脉行去,所到之处,麻痹渐消。
侧目轻瞥石磙地,二人本并肩而行却犹如咫尺天涯,飞雪太大形成幕布,看不清楚,隐约见他行动流畅,身影未曾滞怠,云青暗自叹声好,却不知自己眼角眉梢已结满白霜。
奔跳几时,却不见河岸,客栈本来就在渡口旁不远,凭二人脚力,早已够两个来回。
云青大喝一声,才叫停石磙地,想了想,伸手探入雪中,往下摸去,足足探了一臂过半,手指才触及一片坚硬又光滑的冰凉镜面,那是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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