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记载,伊始,河从未封,至酷载寒年,天寒地冻灾变,亦不过冰结河岸数丈,中央水道,依旧流通。
怎么可能?
赵慎慌忙中道出古籍言论,云青与石磙地听罢,也觉惊异,三人踏步而出,欲一睹奇观。
用力推开大门,呼呼的寒风扑面而来,宛若针扎,带着几片鹅毛大雪,河流所在处一片雪白,整个黑夜都被雪色映的苍白,望去朦朦胧胧的。
深入脊髓的寒冷,让赵慎停滞在门口,他面若寒蝉,浑身颤抖,望着云青一步步前进。
云青向前走去,脚踩之处,咯吱作响,又走了数步,只觉得雪花渐密,落雪也越来越厚,噗出一下,双腿陷入雪中,落雪直没过小腿,只觉得腿部异常冰寒,知觉力气快速丧失。
石磙地挤过门口,扒拉过赵慎才钻出来,望了望朦朦雪色,狠狠地搓了搓手,惊愕骂到:“他驴的,这怎么比我们那里还冷。”
门户大开,寒风入户,满堂烛火瞬间全部死掉,严寒兀的惊醒一干醉鬼,大家怒骂着冷,醉眼惺忪间,只瞧得门户这边光萤萤的如同月夜,一个个摸索着爬向门口。
石磙地身后传来孟居仪的惊呼:“刚才还是齐踝深浅,雪花也很稀疏零落……”
云青疑想:难道这雪愈来愈大?
他倒是发觉离河道越近,积雪越深,风雪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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