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鹿与晋殊走进酒肆,酒肆里如同那日赵玉鹿与大觉和尚来时,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客人。
老板娘见有人来,过来招呼道:“二位客官请就坐,小店寒酸,吃的只有阳春面与哨子面。喝的有芜沽湖的清酒与柳州的高粱红,还有观山湖的春茶。二位客官要点什么?”
赵玉鹿道:“一碗阳春面,一碗哨子面。”他又问晋殊,“你喝酒吗?”
“不喝!”
“那再上一壶新茶好了。”
“二位稍等。”老板娘说着便去准备了,可能因为觉得赵玉鹿有些面熟,她去时回头看了赵玉鹿两次,她比赵玉鹿记忆中的更清瘦些。
晋殊坐在长凳上,左手托腮偏头看着屋外的马儿,右手不停把玩着桌上竹筒里的筷子。
看到晋殊的举动,赵玉鹿相信她只是个小姑娘了。原来夜澈冷给的钱不是补偿他的,而是真让他拿来哄晋殊开心的?
过不多时,老板娘端来了两碗面,“二位请慢用!”她又看了看赵玉鹿,“这位公子好面熟,就是忘了在哪里见过了。”
“无妄山寒光寺,我是无欢啊,以前来过你这酒肆的,那次是与我师父一起来的!”
老板娘恍然大悟般,“想起来了,你这是还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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