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重重的齐逸被皇上逼着上了马车,奢华的车厢内,皇上难掩亢奋之意,得到快马加鞭的指令,车夫使劲抽着马屁,不住地催促马儿狂奔,但一出皇宫,马儿就甚是彷徨了。
“为何停下?”低沉的嗓音满腔愤慨。
“回,回皇上,奴、奴才不识路……”
皇上这才怒气冲冲地瞪着一脸不情愿的齐逸,喝道:“指路!”
眼前雷厉风行的帝王无时无刻不彰显他的霸道。
齐逸复杂的目光瞥了一眼仍觉察不到危险正要降临的少帝,猜想着土地公会以怎样的方式来结束他俩的小命,最好不要像徒手撕大树那样,用利爪剥出他们的心。
不知是悟透人终须一死的禅道,还是抵受不住君主的威吓(后者占比居多),齐逸终于软了下来,备受要挟的他听从了少帝的指令。
得到齐逸的指引,马车发疯似的狂奔。
急速之下,齐逸本一直处于激奋动荡的情绪缓缓趋于平静,那根缠绕着脑门的枯藤正缓缓松开,他逐渐恢复往常的神态。
然后望向一旁仍掩饰不住兴奋的男子,像个调皮又好奇的多动症顽童,闪烁的眼眸不时透过乱动的双手掀起的布帘向周遭张望,坐不住的他不停询问车夫还有多久才到。
本来因拼命赶路而汗如雨下的车夫额间更添一道道冷汗,手中的鞭抽得马儿更卖力向前。
“皇上应该未曾见过霄烙王吧?”齐逸突然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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