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多动的帝皇瞬间安稳了下来,望向齐逸,兴奋的模样变得僵冷,木楞一会才满带遗憾地叹息道:“只怪朕当初还只是个半成熟的胚胎。”
霄烙王只身一人前往曲国求和时,皇上仍在皇太后的肚子里孕育着。
齐逸深邃的眸光紧盯着皇上,“那皇上要如何辨认?”
“朕认得皇伯的字。”
皇上天真的口吻让齐逸不禁一顿目瞪口呆,还有这种操作?是要让土地公即席挥毫几个大字?嗯?
即便齐逸有十足的把握,认定土地公就是霄烙王,但是,他也同样无需质疑,土地公定会否认到底,他们全无确切凭证,只靠一腔信念与猜想。
而他们唯一的证人——太上皇,也在述说完那段往事后元气大伤,想让他来个当场指认,难度堪比徒手攀天,连个支点都找不着。
齐逸略感泄气地撩起车帘,望向急速后退的残影,皇上一厢情愿去认亲,也不知道土地公会给他什么反应,光是想想都觉得脑仁痛。
“皇上,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微臣的师父并不是神秘莫测的霄烙王?”说话时,齐逸的目光仍望向窗外。
“不会错的!被父皇装病夺去的玉佩出现在他手里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你不也说,父皇能说出他的相貌特征么?不会错的!”皇上似乎进入了狂热状态,一番铿锵的言论后,又激动澎湃地挥了挥拳。
“如果师父不承认呢?”齐逸突然回过身,认真望向兴奋得有些飘飘然的少帝,这才是重点。
亢奋中的少帝神色一僵,似乎齐逸问了一个极其白痴的问题,惹得他不禁侧目嫌弃,“你还当真一点都不了解皇伯,他明摆着是不会承认的,但,朕是认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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