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屋的尽头,攀附在一个嶙峋的骨架上,让人恍若觉得那老者从光影的深处而来。
两人皆试探性地望了一眼对方,彼此用目光催促着对方先行前去探路,同时也用坚决的眼神表示自己绝不先踏出第一步。
在烈日底下,两人作了一番激烈的斗争,他们的脚都好似紧紧地钉在了凹凸不平的岩面上,揭开真相之前总要经历一段昏暗潮湿的不安与恐惧。
最终,皆无法让对方妥协的两人,一同迈出了视死如归的步伐,威风凛凛地逼近那残破不堪的木屋。
虚掩的门被推开的刹那,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慌乱的目光即刻捕捉到那残破的木屋内,一身脏乱且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衣与雪白的绷带同样刺眼,仍渗血的各处伤口正逐渐将那刺眼的白染成刺眼的红。
硬闯而入的两个魁梧男子,雄躯一颤,愕然交换了一个凝重惊诧的眼神,少帝惊震不安的眸光中透尽不解的质询,齐逸愕然醒悟,那狂暴的摧毁,原是撕心裂肺的自毁。
齐逸的双拳不禁狠狠一握。
望着那略显凌乱粗糙的包扎,齐逸心坎间瞬时涌动出莫名的情愫,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又浮现在脑际,那惊心动魄的惊悚场景,她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被“收拾干净”的土地公已让他们两个大男人大为震惊,那他的姑娘……
心底翻滚起的动情骇浪让齐逸极想将姑娘圈入怀中,用力紧抱住她柔软的躯体,安抚她饱受创伤折磨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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