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桀骜的少帝脸上扬起更深的笑意。
齐逸凝肃的神情瞬间坍塌,换上了木然之色,人都还没见就认定了?嗯?
这一厢情愿的认亲真的好吗?
瞅着皇上那一意孤行的犟劲,齐逸当真有理由相信,不管土地公是否真的是霄烙王,他都会照认不误,皆因大权在握的帝王,都被赋予指鹿为马的蛮横权力。
他说是,就必定是,不是也必须是。
齐逸无奈一笑,将身子重新挨靠在软垫上,撩起车帘,继续望风景,希望皇上别让他皇伯再搞出个山崩地裂来。
终于,马儿们在吃了无数次藤鞭抽击后,吁着气停在山脚边,车夫也气喘吁吁地大口吸气,似乎他是跟马儿一同狂奔而来一般。
一路上,他被狂傲的帝君冷酷催促,急得一头冷汗直流,比狂奔的骏马还要吃力,若不是那丁点的意志力支撑,他恐怕早就倒下了。
两个气宇轩昂的身影静默地攀山而上,内心因即将到来的震撼时刻狂跳不已,体魄强劲,力量充沛的两人越靠近山顶呼吸越加沉重,到最后两人竟都奇迹般地气喘吁吁了。
明明登山用不着多大的体力,可他们的呼吸却异常急促。
破简的小木屋就在眼前,歪斜而粗糙的做工让人不禁为身处屋中的人担忧,阳光透过半遮掩的木门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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