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间简陋得有些寒碜的木屋,歪斜的木制结构让人不免生出快要坍塌下的危险错觉,四格木窗透出一丝烛光。
立于山顶之巅,行走的热量散发得极为快速,那丝烛光竟莫名地让太上皇为之一动,或许,给他热量的并非是那一缕摇曳的烛光,而是烛光里的那一个人。
“你在这里等我。”沉哑的嗓音竟透着一抹颤抖之意,他终于鼓起勇气来到了这里。
望着慌乱中夹杂着莫名兴奋感的太上皇,一号不禁微然一怔,警惕的目光投向眼前破败的小屋。
即便一号拥有侍从的专业素养,对主人的一切都不妄加猜测,但那昏黄的烛光却令他情不自禁地浮想连连,在那微弱的烛光里,到底谁人散发出能令太上皇恐惧又向往的气息?
犹疑了一下,一号还是恭敬点头,寻了一个极佳的进攻位置站定,阴鸷般的目光像是要刺穿微弱的烛火。
自太上皇从幽光昏昏的木屋出来后,连续多天,一号都能察觉到太上皇身上覆盖了一层异常阴沉消郁的颓败感,而他进去破屋的时间,用“眨眼间”来形容也不为过,那短暂的时间恐怕还不足以让他绕屋走一圈。
才踏入破门,就被驱赶出来了。
这念头一起,一号不觉一怔,竟有人能将太上皇赶出来?
那幽光四溢的木屋顿时浮现,笼罩在昏黄的烛光下的人越加神秘了……
太上皇烦躁地在寝宫里来回踱步,试图驱散焦躁的情绪,出师未捷,尽管身仍未死,但却难以抑制的愁绪不断袭来,是哪个蠢驴说时间能化解一切恩怨的?
真是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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