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个年头眨眼而过,极尽委屈又不被理解的太上皇仍得不到原谅,尽管他也没有那么厚颜无耻指望冰释前嫌,但好歹也说句话吧?
嗯?
十多年未见,连一个简单的招呼都没有,只投来一记冰冷而恐怖的喝退眼神,那双涤荡透彻的明亮眼眸,有着让人难以招架的震撼力,令人畏惧胆怯。
脚上的那块地还没站出个热度来,迎面而来的一记冷凝怒光,太上皇就不得不落荒而逃,呆立屋内的短暂时间,也只够他放下手中的东西。
那个男人的愤怒,即便十多年过去了,仍不消退半点,他的怨恨憎怒仍在,太上皇阴郁地重重吐了口闷气,自责的同时又倍感憋屈。
太上皇也有他的为难与苦衷。
被那个恐怖的目光吓退后,太上皇整日闷闷不乐,本想了结尘封十多年的心结,却不料,无论时间如何冲淡过往,那个孤傲不羁的男人,仍是将自己锁在回忆里,以沉默来对抗悲壮的过往。
太上皇不知是否该庆幸,他仍肯睁眼盯自己一下,毕竟他那双紧闭多年的眼睛,从不睁眼望人。
听完齐逸一连串的叙述后,宁空惊愕得说不出一个字,铜铃般的眸子睁得圆润,一眼不眨地望着齐逸好一会,才讶然惊叹道:“天呐!太不可思议了!”
料到姑娘惊愕的反应,齐逸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耐心地等待着她将一连串的惊人事件消化完毕。
宁空脑中一片糟乱,单是消化这惊人的消息就足以令她循着大地的路径走上一圈,躁动得不停来回踱步的姑娘最终被齐逸一把按在怀里,轻柔地抚娑着她的脑袋,笑道:“歇会再走。”
宁空从宽厚的怀中抬起头,双眸仍惊诧不止,骇然低喊道:“慕容姑娘竟是太上皇与曲国公主的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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