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僵冷的质问让言夏雄躯一僵,嘴角扬起的那抹浅笑瞬间消散,黑沉的眼眸黯淡无光,无望的失落令他久久沉默。
果真还是太痴心妄想了。
装腔作势的冷傲又让慕容清柔陷入抓狂的自责中,心底明明既羞又喜,隐没在门另一边的她早已羞涩地点了头,可那张逞强的嘴偏偏爱找茬。
屋外毫无声响,她慌张地站起身,厚重的木门让她无法看透门外是否还站着那熟悉的身影。
他会不会已经一声不吭地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那呆子可是胡话当真话听的耿直呆子,一想到不久前,他听信了她言不由衷的命令后,就再也没现身过。
直到她以咨询黑珍珠案情为由走到他眼前,要不然,即便是在大街上不巧碰撞上,他也会绕路远走,连个晃影都不会让她瞧见。
想至此,慕容清柔就愈加急乱不安了。
加之天色渐黑,自娘胎之初就折磨她的阴森恐惧又悄然涌现,而且,今夜恐怕又得狂风雷电,暴雨不止。
慕容清柔甚是惊慌道:“你、你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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