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即刻有了回应,“还没。”
听见声响,慕容清柔如释重负地缓了一口气,有些受惊过度地拍了拍胸脯,想着要该如何将话圆回来,可羞涩与骨子里的傲气令她硬是说不出挽留的话语,怕着一出口又是伤人的话,慕容清柔唯有忐忑沉默着。
如此无声沉默站着就好。
两人又隔着木门无声相对。
斜阳快要临近地平线,屋内已经开始有几分黑,旁晚的风又狂了几分,带来湿雨的气息,一想到今夜恐怕又是个雷暴雨夜,慕容清柔不自禁地瑟缩颤抖着。
昨夜,她蜷缩在狭小的衣柜里,以躲避漫天狂雷的轰隆咆哮。
自六岁那年的噩梦后,气势磅礴的电闪雷鸣总有她撇脱不掉的恐惧。
那场恐怖的狂天雷暴,她永远都无法遗忘,遗留在心中的恐惧,也难以消散。
在慕容清柔六岁生辰那日,被母亲遗落在这个这阴森的树丛间,她恐惧地乱跑乱找乱喊,不知疲倦地要找她的母亲,直至夜幕降临,它惊慌地发现自己迷失在树丛里。
白天她认得路,但一到晚上,树林里只有无尽的黑影摇曳,每一棵高壮的大树都像一个食人魂魄的鬼魂,呜呜的狂风将树叶吹得唰唰响,那阴森的背景声丰富了幼小孩童的幻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