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嘶哑的声响让悲哭中的慕容清柔一颤,抬眸,对上了蒙上一层水雾的赤红瞳仁,赤裸裸的问题让慕容清柔顿时间懵了,随即排山倒海的羞涩感袭来。
慕容清柔没想到这呆子在这节骨眼重提那幕,因怒火染红的俏脸又被羞涩晕得更红润,一时间羞得慌了神的她,率先想到的,就只有一个劲地哽咽否认,“你别、别乱想!那没任何意思,只因为我体内的寒气能将你救活……”
此刻言夏已经顾不上寒气能将他救活这个惊诧的点,他只领悟到,那个状似吻的东西,原来是被迫无奈之下的举动,小姐会那么做,只因那个举动能将他救活。
在她眼里,他是因她而受到生命危险,所以,不管是出于报答、感激,抑或是……赎罪,她都觉得自己有义务救他一把。
只是单纯为了救他一把,才有了那个恍若亲密的举动,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言夏抱着他破碎的希望直直坠落,深陷绝望的泥潭无法自拔,失落与疼痛摧残他的心智,他的心像是被什么锐器猛地穿刺,仿若玻璃般碎了,沉哑的嗓音因虚弱而更显颓丧,甚至还开始自暴自弃。
无望的黑暗在无限延伸。
或许在她眼里,他是企图利用这种过激的表现来打动她的心,可她却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他的无私献身,更无法给他想要的回应,于她而言,这是累赘厚重的枷锁,她的心因此而备受煎熬。
感动与爱情永远不沾边,小姐她正一点点的将他不求回报的付出归还,所以,才一直守在他身旁,照顾重伤的他,只为了不欠他的人情债。
所以才会哭喊着质问他为何不放弃,或许他的放弃才是她更愿意看见的吧,至少这样她就不用背负良心的愧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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