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的头越来越疼,昏沉令他非常难受,但他还是抬起手,食指轻轻掠过那漂亮的眼睛,拭去了一把泪,“嗯,别哭,在下都懂了。”
嘶哑的嗓音虚弱而绝望,这当真是个无比心酸的答复。
略显粗糙的指尖轻轻划过脸庞,慕容清柔微微一鄂,他的神情有些不对劲,“你、你懂什么了?”
慕容清柔止住了哭腔,但声音依旧哽咽,如果知道呆子会有如此丰富的发散思维,那她一定不会因羞而撒谎。
明眼人都能瞧出的破绽,耿性的呆子硬是眼瞎。
嘶哑的声线沉重而干涩,“在下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所以小姐你不必有任何负担,更不必觉得亏欠了在下。”
“任……务……”慕容清柔略显懵然地鹦鹉学舌。
“嗯,是任务,就跟……一号一样。”
身心受到重创的男子正极力搜寻着两人皆可踏下的台阶,就是不敢向对方承认:我对你动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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