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卑职全凭听任太上皇的命令,恳请太上皇指示。”最后,一号将微屈的身体转向太上皇,请求他指示。
那张冻僵的黑脸正慢慢化开。
一号的话语极为连贯,并非是感受到太上皇黑沉的脸才故意转了个调,在他被提拔为太上皇贴身侍从的第一天起,他就抱着为太上皇卖命的坚定态度。
然后两父子像是换脸似的,这回换少帝被冻住了,他冷眸一沉,这两主仆的太极推手是怎么回事?纯耍他?
正当皇上怒不可遏要大发脾气之际,太上皇竟允诺了,一号的忠诚让他极度满意,“去吧,去帮他几天。”
“是。”一号恭敬领命。
太上皇不动声色地注意着气定神闲的一号,后者淡漠的眼眸里仍闪着一抹若隐若现的期待之色,若非他不是期待为少帝卖命,那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太上皇不禁饶有兴致地推测起一号眼底荡出的那抹涟漪到底有何深意,全然没察觉三人的离开。
宁空如常早起,梳洗完后如旧等齐逸到来,两人再一同上山给土地公请安,可今日她一醒来就被告知公子被齐王急匆匆召回府,让她稍等一下,可她左等右等还是不见情郎出现,按捺不住跑去了齐王府。
今日齐王府的气氛异常沉郁,宁空愈感不安,没等见到公子,她就听到了一个令她震愕不已的消息。
——齐王要出征了!
而出征的国家竟是皇上去夺宝的山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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