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宁空意识到大事不妙,虽然她对山拉国的认知非常浅显,只知道皇上派去精兵夺宝,可这会儿齐王又朝山拉国出击,难道是事态变严重了?
宁空惴惴不安地向管家打听,管家也知之不详,齐王出征山拉国已是他知道的全部了。
管家几度唉声叹气,末了,他惶恐地向宁空颤声道:“齐王这次出征恐怕凶多吉少啊,不然,他也不会连身后事都给交代了……”
“轰!”的一声,宁空的脑袋像被突然炸裂开。
不绝于耳的嗡嗡声一直在脑中回荡,也不知管家接下来有没有说话,反正她什么都听不到了,只觉呼吸变得急促紊乱,血液似乎被冻僵了。
宁空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找齐逸,但管家对公子的去向一无所知,焦急难安的她慌乱得手心泌汗,身体不自觉地在抖动。
一个激灵,她想到了自家父亲,他也在朝上,或许对齐王出征一事了解更详。
当宁空气喘吁吁地跑回府,恰巧碰上刚下早朝的父亲,那一刻,她彻底怔住了,父亲那愁眉不展的倦怠感已说明了一切。
就在宁空细听父亲讲述早朝的突发事件时,齐逸与少帝正坐于山顶之巅,等土地公赐予智慧锦囊。
听完父亲的细述后,宁空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四肢愈发冰凉,脑袋昏呼呼的,脑海里只出现一个讯息:齐王要死……
望着被惊吓得一脸苍白、摇摇晃晃的女儿,宁仲心里也甚不是滋味,齐王的英雄主义好似将他的心填满,又好似,将他的心掏空了……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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