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难过只因你无所事事,看到那个山头没?去跑。”土地公不以为意,以为宁空又像往常那样单思病发作,只要让她去跑两圈就能药到病除,可这一次似乎不凑效。
土地公的敷衍反而令宁空的哭腔更浓,委屈更甚,“我很难过!”
或许喊得过于用力泪水也崩了出来。
宁空竭嘶底里的吼声让一心沉溺在赏花中的土地公吓了一跳,这丫头今天很不寻常啊!
他转脸看向宁空,紧闭的双目好似闭得更紧了,但却给人一种眸光异常锐利的错觉。
见着土地公终于正眼瞧她,宁空哭得更带劲了,眼泪哗啦啦地流个不停,嘴里一直嘟囔着,“我、我……很难过……!”
哽咽让她口齿不清。
“还有交集?”土地公的话沉而冷,他以为宁空早已结束了那段略显虚无的单方面倾慕。
闻言,狂哭不止的宁空忽然一顿,收住了哭腔,紧低着头不说话,身体没来由的发颤,此行的目的便是想告知土地公她那疯狂的冒险,但却如何都没勇气说出口,只得一个劲地哭。
然而,土地公那直白的质问让宁空不禁一慌,即便最细腻的隐瞒,都无法逃过土地公紧闭的双眸,惊恐让她顾不上哭泣,只得一个劲地慌张瑟缩,不知该如何向土地公坦白自己的罪行。
“他知道你的身份了?”话语越来越尖刻,也越来越冰冷,可疑问的语气却是笃定的斥责。
宁空的脑袋又缩了缩,颤抖的躯体似乎瞬间瘫软,无力地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她果然是不该去尝试的,禁果之味一旦品尝,就难以戒掉,她已经陷进了无望的泥沼中,无法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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