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孤注一掷,此刻他应该已收到了她那自投罗网的字条。
身份虽仍未被戳破,但也距离不远了。
先斩后奏的宁空此行虽是为了赎罪,但却也渴望得到土地公的开解。
“我……我给他捎去了……会晤邀约……”最后四个字如同唇语一般,毫无声响。
蜷缩在角落里的宁空在焦虑与恐惧中等待土地公的发落,斥责也好,怒骂也罢,就算打她一顿也是好的,只要他不无止尽地沉默下去便足矣。
可气氛却沉得如同一潭死水,宁空吃力地咽了咽干燥的喉咙,双手把自己箍得更紧,因她一时的任性闯出了个难以预估的祸来,害土地公也陷入了危机当中,自责与后悔漫上心头。
此刻面对土地公冰冷的沉默,宁空被爱冲昏的头脑才逐渐地恢复理智,她的那封信或许会把她与土地公带入万劫不复之境。
窒息的空气中传来土地公如同怒兽般低沉慑人的呼吸声,那其中蕴含着无尽的怒火。
死寂贯穿整个赎罪过程,土地公最终一言不发地离开,只剩宁空一人越哭越豪放,竭斯底里的哭喊声在寂静的山林间显得格外的凄厉。
“怎么?得红眼病了?”莎亚好奇地盯着宁空,想弄明白她红肿的眼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宁空受到土地公冰冷的漠视之后,带着沉重而伤感的复杂心情绕到山的另一端,寻求另一位盟友的援助。
土地公对她冷漠相待,或许这位盟友会乐于倾听她的情感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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