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空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如同散架一般,酸软无比,屋外的阳光刺眼得很,她的眼睛有些睁不开,“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宁空忍着躯体酸痛翻身起来,她还得去给土地公送玫瑰呢。
“小姐,已经饷午了。”
“饷午?!”
宁空猛地弹跳起来,跌跌撞撞地爬下床。
“小姐,您要做什么?”绿荷今日被宁空吓得不轻,一时昏迷不醒,一时又像疯兔一样。
宁空不理会绿荷的阻拦,一个翻身下了床,边跑边说:“摘玫瑰。”
宁空从西郊梨树林回来后,本想只睡两个时辰便起来摘玫瑰,好给土地公送去,却不料被梦魇套住,误了时间。
尽管深知土地公会将她拒之门外,但他一定会拿下玫瑰。
这些年她都风雨不改,每日都在固定的时间去给土地公送玫瑰,今日却误了时辰,本想在今日好好表现,用玫瑰哀求土地公原谅她的疯狂举措,但现在……
老头子恐怕已勃然大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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