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空这边正火烧火燎地挑选玫瑰,土地公那边却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他的火气正慢慢地往上窜,但并非因迟来的玫瑰。
话说土地公左等右等都等不来宁空的白玫瑰,本以为那闯祸的丫头会一大早来负玫瑰请罪,岂知不但没提早,竟还晚了一个时辰都不出现。
土地公虽怒气上腾,但其实心底是在担心宁空的,昨夜那孤独瘦弱的身影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
毕竟还是放不下宁空乱闯的祸,总不至于让她惨遭埋伏,锒铛入狱后将自己也供述出来,无奈之下,土地公只好整晚跟在她身后,好能在危险之际救她一把。
可让他意外的是,那个男人竟放弃了捕抓黑玫瑰的大好时机,若不是看到宁空那失落沮丧的倦态,他当真怀疑那丫头到底有没有发过信函。
越想越是气恼,土地公只好靠行走将那股怒气消耗掉,他独自生着闷气在山间晨练,这是他每日指定的动作,但因为没有玫瑰在手,他刻意回避了一直都去的东边,绕道朝西边瞎蹦。
可或许因为不太习惯,西边并没有他的牵挂,所以他便一直蹦呀蹦的,不知不觉蹦到北山去了。
而这里恰是宁空安置莎亚的地方。
也是那么凑巧,当土地公跟莎亚愕然对视的那刻,清可从小木屋里走了出来,脱口而出两个字,“公主……”
正是这声“公主”,让山间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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