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消沉的夏夜染上一抹昏暗的灰蓝,宁空凭着屋内映出的微光外加直觉,胡乱修理一气。
“小姐,您刚用完晚膳,先歇会吧,由奴婢来修剪吧。”
绿荷甚是不解主子突如其来的干劲,更诧异的是,小姐竟像瞎了似的,活生生地剪断了好几株玫瑰。
以防她继续“修剪”下去,绿荷忙跑去夺剪子。
宁空巧妙地将手挪开,让绿荷扑了个空。
宁空本以为,累了一整天,在酒足饭饱之后就会被睡魔宠幸,可现实却不容乐观。
她的神经似乎每到这个时候就绷得无限紧,不受控制地心慌意乱,身体像是被套上无形的牵扯线,极力地操控着她往某个特定地点狂奔。
为了克制这着魔似的执念,宁空唯有不停地劳役自己,让自己忙活起来,以驱除满腔的杂念。
但不管她剪断多少株玫瑰,仍无法挣脱截断隐形的牵引线,他的身影再度强悍而霸道地攻占她的脑海。
“你先下去吧。”
“可是小姐……”绿荷异常忧心,焦急道:“您再修剪下去,这片玫瑰就要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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