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宁空愕然怔愣,望着被她剪下来的玫瑰,微光下,分辨不出是何种颜色。
此刻她的大脑胀痛又昏沉,绷得极紧,她又想跑去碰碰运气……
或许,他今晚会去呢?
“不行!”宁空突然惊喊,并抱住了脑袋,随即猛拍了起来,试图驱散脑海中的妄念。
宁空惊悚的行为让绿荷大为吃惊,以为自家小姐鬼上身了。
“小……小姐,您怎么……了?”
突然,宁空霍然站起,动作迅疾,一个灵动弹跳,空中横劈叉,完美地从一片花丛上空一跃而过,着地后狂奔了起来,边跑边喊道:“我要出去一下!”
嗓音中透着迫切的兴奋。
最近伺童发现,少爷情绪极其不稳定,前些天还如沐春风般潇洒,这两日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闷闷不乐,阴郁寡欢,胃口越来越差,精神状态也极不佳。
最让他不安的是齐王府正秘密流传着一些小道消息,说少爷这些天不但一直夜不归宿,而且晨早归来时还一身的疲倦与颓靡,被附上一层浓重的阴气,好像整个人都被榨干了似的。
下人们是不敢明着说主子不是,但一小撮人间的窃窃私语、胡乱猜测让伺童火冒三丈,交头接耳全是一些不堪入耳的字眼,那声情并茂的叙说好似他们真的亲眼目睹了少爷私生活糜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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