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冷沉的齐逸此刻心脏正在疯狂的跳动,呼吸变得厚重,眼前心爱的姑娘换掉一身肮脏的衣服,清雅合身的流彩暗花云锦裙,淡雅的妆容,清眸流盼,雾鬓风鬟。
乍看之初,齐逸被震惊到了,即便他也曾见过姑娘俏丽的脸庞,但当那落落大方清丽动人的利落形象出现时,齐逸仍不免为之动容,受其惊艳。
他曾无数次想象过她穿着华丽衣裳的模样,也曾无数次站在丝绸店铺前,打算替她做好些合身的衣服,但最终还是觉得,那身乞丐服是最好的伪装,齐逸深谙珍珠需禾杆来盖的道理,没有另类审美品位的他怎会觉察不出姑娘那身寒酸的衣服丑陋呢?
只是,他不愿她的光芒外绽,将她掩盖在臭熏熏的破烂衣服里,他倒是能心安理得,不过,此刻拨开禾杆,珍珠的光芒超出他的意料……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他从前引以为傲的智商,齐逸内心泛起无奈的苦笑,一切的端倪、线索、巧合,在这一刻全部融会贯通,水到渠成,他方知,一切皆套路……
被爱蒙蔽了双眼以至于一叶障目,这似乎也算不上是他的错,只是他的姑娘顽皮耍弄他而已……
嗯,确实如此……
一个四两拨千斤地巧推,齐逸兀自将责任撇得一干二净。
“宁姑娘可真俏。”气氛有些冗沉,安止夕略带痞子口吻打趣,他只想活跃气氛,怎知……
“噗——!咳咳!”
宁仲因齐逸的沉默而尴尬地喝着茶,忽地听到安止夕的痞子语调,顿时就被刚入喉的茶水呛了一下,不愧是流连花丛的蜂子,在冗闷局促的气氛之下仍能如此油嘴滑舌,当下他对安止夕就愈加不满了。
安止夕与齐逸同样是浪蝶般的存在,可浑然天成又先入为主的好感让宁仲心甘情愿地相信,齐逸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洁净少年,但对于同样洁净的安止夕,他却人为地添加了许多不厚道的杂想。
“啊!”安止夕又低吼了一声,他的腿又遭了一记猛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