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爷一心要替犬儿拿下这场亲事,根本无暇也无心去察言观色,开始一个劲地兜售自家的狗崽子,“小侄女,这是犬儿止夕,还不错吧?”
“噗——”2。
宁仲与安止夕不约而同地喷出一口水,两人极力掩盖失礼,轻咳擦嘴,安止夕更是捏了一把冷汗,只希望他老父亲多喝茶少说话。
混沌浑噩中的宁空略显呆滞地笑了笑,随即又不知所措地低下头。
安侯爷自是将宁空的不知所措视为害羞,他自作主张地以为人家姑娘看上了他的犬儿。
误以为两后生一见如故,安侯爷别提有多畅快了,随之看儿子的目光大放宽容,深感自家的孩子就是比别人家的强。
瞧!他正彬彬有礼的在博取好感,真是孺子可教呀……
安侯爷老来安慰般地捋了捋须,他的儿子可不像那尊化石,他不着意地将目光挪了挪……
嘿!齐逸那小子还在无礼地盯着人家姑娘看!
“小逸啊,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么?快去吧,别耽误了。”安侯爷实在看不下去,不客气地下驱逐令,他可不能看着到(假)手(想)的儿媳妇被齐逸给抢了。
宁仲闻言,内心一咯噔,还不等齐逸回答,便急切问道:“贤侄有要事办?不打紧吧?”
宁空心底也是一顿猛慌,头垂得更低了,怕他走掉,又畏惧他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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