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碍事,对吧,小逸?”安止夕用手肘戳了一下齐逸的肩膀,眼睛闪烁着不明的笑意。
“啊!”
话音刚落,安止夕又吃痛地低吼了声,桌下他被人狠踢了一脚,随即感受到父亲怒狠的目光。
安侯爷火气攻心,好不容易找到剔除眼中钉的机会,这狗崽子却瞎来搅和,明明刚才如此盛情地博取好感,现在却蠢得留个致命祸害来自毁良缘,就他那点眼力,活该到现在还娶不到妻!
安侯爷一边愤怒地踹自己的儿子,一边很不友善地瞪着齐逸,他以为齐逸的眼力会比他的狗崽子强,能懂礼仪知进退,岂知……
嘿!那小崽子竟无惧各种强烈目光所慑,面无表情,冷冰冰地哼出了一句:“嗯,不碍事。这个茶会更有意思。”
啥?还有意思?!
嘿!安侯爷气得当下就想抄起藤鞭抽那混小子,有没意思关卿何事?相亲的人又不是你!
瞅那死小子还不知廉耻地盯着人家姑娘看,安侯爷一顿窝火,气却无处可撒,没办法,一时间他又找不到藤鞭,唯有一再隐忍。
即便在心底腹诽万万遍,安侯爷仍是无法用长辈的身份将撵走齐逸,怎么说齐逸也是个王族少爷,齐王的面如何都得顾忌。
面子是个问题,而最大的问题是齐逸厚脸皮,他料定这死小子会生磨硬泡将板凳坐穿,安侯爷就纳闷了,齐逸这小子为何非得跟人家姑娘过不去呢?
嘿!怎么还盯着人家姑娘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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