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逸寡淡却意味深长的话语不禁让宁空微微一哆嗦,紧张的十指不停地拧捏衣角,感受他投来的冰冷眸光,宁空恍若见到地牢的昏黑,他应该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缉拿归案吧?
齐逸肯留下来,宁仲自然是乐开了花,他这才注意到齐逸的目光落在自家女儿身上——尽管有些复杂,但当下便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宁侯爷喜笑颜开,并忙不迭地向齐逸盛情兜售起自家的小女,“噢!贤侄,这是小女宁空,你不是一直想与她探讨如何种植玫瑰么?这不,多好的机会呀!”
喂喂,宁老弟!你向谁兜售自家女儿了?!
本就一腔怒意地安侯爷见状,刻意且夸张地咳了两下,不满地哀怨道:“宁老弟。”
他的宁老弟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搞错对象,憨笑了两声,忙尴尬又不太情愿道:“止夕,这是小女宁空。”
宁侯爷这边厢才向安止夕介绍他的女儿,那边厢却推了推一直低头不语的女儿,略皱眉不满道:“空儿怎么不跟齐公子打个招呼?”
喂喂,宁老弟!怎么不是向安公子打招呼?!
“咳咳!”安侯爷咳得喉咙生疼。
宁仲又憨笑了两声,他的目标性太强,得掩盖掩盖,憨笑道:“年轻人就该多认识些朋友,呵呵。”
“宁空,姑娘……”清冷的嗓音骤起,那“姑娘”二字不单发音被刻意加重,还蕴藏无限复杂情愫。
宁空背脊一凉又一紧,如芒在背,像是被人猛扯了一下,她不禁哆嗦颤抖,脑袋垂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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