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官宦子弟,何曼不甚感冒,但看在夏侯安的面子,还是抱了个拳,算是见礼。
“这位是黄巾渠帅,姓何,单名一个曼字,绰号‘截天夜叉’,城内多出的这些人,全是他的麾下部众。”
曹昂也象征性的抱了个拳,算作回礼。
寒暄一阵后,夏侯安离开了这里:“行,老哥,你先忙,空了我再来找你吹牛……”
告别了何曼,三人并排而行,走上一阵儿后,确定何曼去远,曹昂才面色凝重的将心底担忧说出:“伯阳,此人面露凶戾,绝非善茬,我感觉得出,他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徒。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又是黄巾渠帅,以他的号召力,你就不怕引狼入室?”
虽然听夏侯安说,双方定有协议,但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保不准哪天双方就忽然撕破脸皮,厮杀攻讦。
有奶的时候是娘,万一哪天奶断了,指不定何曼这些人就凶相毕露,变成一群白眼狼。
实力不对等的情况下,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对于曹昂的担忧,夏侯安倒没怎么放在心上,他问另外一人:“县簿以为呢?”
将手负于身后,大有老干部姿态的祢衡轻哼一声,不屑道来:“一群愚夫,何足为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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