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安听了直翻白眼,刚刚改观些许的印象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干啥啥不行,装比第一名。
于是自动忽略了祢衡的发言,又问起曹昂:“那照你的意思,应该如何?”
曹昂心中早有谋划,对此回道:“贼众可用,但贼首何曼当以处斩,以慑贼心。”
如此一来,没了贼头子的领导,贼兵就是一盘散沙,即使城内有所困境,这些贼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要是你爹在,他就肯定不会这么做。”
夏侯安拍了拍曹大公子的肩膀,可以这么做不是不行,但没必要。
“为何?”
曹昂顿感不解。
夏侯安呢,有意点拨这位曹大公子,于是徐徐道来:“若是为将,你这种做法自然没有问题,但作为领导者,首先要会的就是统揽全局,其次,胸襟和魄力也不能少……杀何曼固然能见其效,但若收为己用,更显胸襟广阔,而且对以后纳降贼人,将有巨大助力……除此之外,我与何曼有旧,他既来投我,我若杀之,旁人如何看我?”
曹昂环抱双臂的琢磨了一番,觉得似乎有些道理,但他从来都是以将领的身份要求自己,理想也是当个战功显赫的将军,至于领导者,有他老爹在,怎么都轮不到他来话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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