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苟说得掷地有声,仿佛已经稳操胜券。
可孔融却作犹豫之色:“这……不太好吧。”
毕竟当初北海遭难,是夏侯安不远万里的赶来解围,也是自己把他安排在都昌,倘若就此出兵,世人会说他孔融恩将仇报。
而孔融,最看重的就是名声。
与之相比,韩苟就简单多了。
他管不得这些,只想一雪当日之耻,声量也不由的加大了许多:“主公,此子不除,必成我北海大患啊!”
犹豫之间,忽有信使来报,说有书信呈送。
孔融将其取来手上,打开细细浏览之后,倏地就变了脸色,上前给了韩苟一巴掌,勃然怒骂:“好你个狗东西,竟敢从中挑拨离间!”
挨了一巴掌的韩苟有些晕头转向,他不明白风向为何转变如此之快,但他依旧咬死狡辩:“主公,卑职对您忠心耿耿,您切勿听信谗言啊!”
啪!
厚实的竹简猛地甩到韩苟脸上,留下一片赤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