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子仲君子之风,岂会诓我?”
书信正是糜竺所写。
孔融也不是蠢笨之徒,前后一联系,就猜到了是韩苟在其中故意挑拨。
韩苟将竹简捡起,只见糜竺将都昌城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写在了上面。
糜竺!
韩苟的脸上闪过一抹阴沉,心中深恨。
但他仍不改口,想将糜竺也拖下水来:“主公,卑职一路护送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在卑职受罚时,糜家兄弟却围观看戏不发一言,定是与夏侯安沆瀣一气,主公切莫被蒙在鼓里,不可不防啊!”
“你放屁!”
孔融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
他最痛恨的就是欺骗,事迹败露,韩苟不仅不知悔改,还试图继续污蔑,此类小人简直可恨!
孔融将袖袍一拂,当即喊道:“来啊,将韩苟拖出去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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