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檀看到了他的眼神,他清楚地知道一个痴于剑之人的心愿是什么,于是点了点头说道:“你那一剑已有天仙意味,若是你体内法力再雄浑一分,我只能与你同归于尽,再雄浑两分,我便要死在你的剑下了。”
道士满意地闭上了双眼,他的嘴角挂上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雍檀将铁剑收入囊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回头看向辜季那边的战况。却发现辜季正将右手从那个光头壮汉的胸腔之中抽出。
“追兵已经来了,现在就走吧。”雍檀知道这大汉不是辜季的对手,因此见他胜了也没什么惊讶的神情,只皱眉看着辜季的动作问道,“走之前将这两具尸体得处理一下吧,若是有心人看出来就麻烦了。”
辜季点了点头,拎着大汉软绵绵的身子,将这二人的尸体放在一处,轻轻念了个法诀。
一团无根之火从他们的身上升起,沾着二人衣服的那一瞬间就开始熊熊燃烧,不一会儿就将那二人化成了灰烬,辜季与雍檀再不耽搁,几个闪身就离开了雁鸣湖畔。
就在二人离开之后半刻时间,就有一队队人马赶到了雁鸣湖边,直往他们交手之处搜查过去,只是等他们赶到的时候,除了明月照耀之下渐趋平静的雁鸣湖、一湖折断的芦苇与两堆灰烬以外再也查不到什么了。
——————
他们离开雁鸣湖之后一直向西而去,不是不想回到驿馆,而是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伤,气息也不够平稳,这时候回客栈反而容易被看出破绽来,不如就让伏渊阁那两个易容高手先代替他们,等疗伤完毕之后再回驿馆。商议已定的二人决定藏身于一座远离雁鸣湖的小山之中,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防御阵法之后就开始吸收灵气疗伤。
“那个火炉究竟是做什么用的?”已经初步稳定了伤势的雍檀问道。
辜季皱眉回忆着当时那一幕,火炉之中的景象是他在水中看见的,通过水光的扭曲其实看得不那么真切,他不敢肯定地说:“好像是鼎一样的器具,但是无法确定,火炉之中火光当时还没全熄,又被水光折射,我也说不准。”
“所以说西伯侯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在南宫山下开掘出这么一个密室,又搞了个诡异的火炉,只是为了……铸鼎?”雍檀不太相信辜季看到的画面,出言质疑道,“按大商律,诸侯可用七鼎,这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铸造啊,还是说野心勃勃的西伯侯其实铸造的是商天子才能用的九鼎,做贼心虚怕被人发现才搞得那么神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