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清火炉之中究竟有几个鼎,但是耗费一国库数量的青铜不可能是为了造几个普通的鼎而已,而且那炉子本身有古怪,这件事还是让陛下亲自定夺为好。”
雍檀点了点头,如果西伯侯真的是在铸造九鼎的话,那可就是实打实的僭越罪名了,他是被陛下当做大商未来刑正来培养的,很清楚大商刑律之中对于僭越罪的惩罚,这是等同谋逆的大罪,西伯侯偷偷铸造倒也合情理,可是那炉子究竟是做什么用的呢?难道是想把九鼎铸造成一组法宝?
越想越想不明白,还是先把伤养好最重要。雍檀此刻的思绪被身上的阵阵酸痛给拉了回来。他与火炉中的吸力与火焰风暴抗争之后已经是强弩之末,虽然在雁鸣湖畔恢复了些真气,但是依旧远不如他巅峰境界的实力,接下道士的剑看似潇洒,实则危险到了极点,道士剑道修为很高,他的临终一剑已经摸到了天仙境的门槛,雍檀相当于在接一位天仙的一剑。
如不是那道士只有地仙中品的法力,雍檀真的会死在那一剑之下。
心有余悸的雍檀甩开杂念,开始一心疗伤,辜季比他更快地进入养伤的状态,西伯侯在用古怪火炉炼鼎一事必须尽快汇报给陛下,他们要尽快养伤,一刻也不能耽搁。
而且此行陛下还安排给了他一个任务……只等疗伤完毕,他就要去完成这个任务。
……
修道中人一旦闭关修炼便不问时间流逝,那些大修行者寻常一闭关便是数百年,道祖鸿钧在紫霄宫中更是坐关数万年也未出世。雍檀与辜季悄然疗伤不知时间流逝,也不知世事变化,可是西岐知道南宫山内幕的高层已然炸开了锅。
第二天一早,得知消息的西伯侯姬昌就明里暗里地双管齐下令人追查此事,明面上西岐与周边小国加紧了边防与出入关口的排查,再有成群结队的修道者成天在大街小巷之中巡逻探查。暗中又亲自推衍先天术数,企图追查出一丝半毫的线索出来。
可是此时天地之间大劫将至,连玉清圣人元始天尊想要推衍天机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姬昌一介凡人想要推算出已成仙人的雍檀和近仙的辜季,属实有些强人所难。不过姬昌也并不灰心,他这些年广招天下能人异士,这些人中有正有邪,但是每人的修行都有独到之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些良莠不齐的修士正好可以用在此处。
一时间西岐城风声鹤唳,虽没抓到侵入国库之中的罪魁祸首,但是西岐的治安一时倒是好了许多,于是西岐臣子又多了一项可以歌功颂德之事。
罪魁祸首一日不捉拿归案,西伯侯姬昌的心中便一日不得安宁,他的焦虑少有人能解,还好他的二儿子公子发和四儿子公子旦正是其中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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