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执礼转头看着太子,二皇子乘胜追击道:“看来郭保坤确实误会范闲了。”
太子却胸有陈竹的说:“二哥急什么啊,把人带上来!”
两个太子亲兵押着滕梓荆走了进来,范闲震惊的看着滕梓荆,太子对张之维说:“张老先生,这个人您认识吗?”
张之维面不改色答道:“自然认识,滕梓荆吗!”
太子起身走下来说道:“郭保坤陈述昨夜案情,行凶者三番五次问道滕梓荆家眷下落,据我所知,滕梓荆是鉴察院的人,澹州行刺之后,范闲称亲手将他击杀了。”
太子看着范闲的眼睛说道:“那我就想问,一个死了的人,谁会关心他家眷的下落呢?追查下去,更有意思,滕梓荆的家眷被送到城外,换了居所,那我要派人去寻啊,就把此人抓了过来。”
太子回头看着二皇子说道:“二哥,猜猜他是谁啊,他就是早该死透了的滕梓荆!”
张之维心底腹诽道:狗皮膏药,真是难缠。
使了个眼神给范闲:明摆着要抓你啊。
范闲回了一个眼神:可能今天在劫难逃吧,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太子自然不用说,把关于滕梓荆的事一一道出,欺君之罪便让范闲死了,太子看着梅执礼,什么意思自然不用说,就是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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