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梓荆突然说道:“是我贴身胁迫,他不敢与我搏命。”滕梓荆对着范闲笑了一下。
范闲虽然感动,但这个时候紧张的要命,张之维倒是不担心,他要带人走走谁能拦住。
太子又将最后的线索全部说完,二皇子见了范闲,而范闲又是孤身赴诗会,滕梓荆的证词瞬间破碎。
范闲不屑的说道:“所以说不管我打没打郭保坤,罪名都给我安排好了呗!”
太子轻蔑的说道:“念你诗才,可以留你性命。”
门外传来一声“等等。”
候公公快步走了进来,庄重的说道:“陛下圣谕。”
太子等人跪拜接旨,范闲与张之维还是站着,候公公看了倒没说什么。
自顾自的说道:“滕梓荆未死,乃鉴察院另有安排,朕都知道,不算欺君,司法审案是京都府的事,皇家子弟自个儿回家,少管闲事。”
“谨遵圣谕。”
太子经过范闲身边时,范闲叫住了他,问道:“范闲冒昧,有一件事想请教太子殿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