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杯酒我站起来说道:‘晚生与诸位素不相识,承蒙错爱多有叨扰,只恨量浅不能陪诸位尽兴,如果各位没有其他吩咐在下便先行告退,他日若有机缘在下设宴再与诸位把酒言欢。’那人笑道:‘公子再宽坐一会,我们有件要事与你商量。’我道:‘前辈请吩咐。’那人道:‘我们兄弟十二人个个面相体型异于常人,公子觉得如何?’我道:‘诸位骨骼清奇,天生异相。单从体型面相上看十二人颇似分别对应十二生肖’那人笑道:‘公子果然聪明绝顶,我们兄弟便是苗疆天官门的十二天官...’”
曾国藩说到这里那四川人忽然打断话头道:“十二天官!”旁边那年轻人道:“兄台认识那十二天官?”那四川人道:“天官门辟处南疆很少涉足中原武林之事,他们十二个人神秘之极,江湖上见过他们的人极少,传说他们武功高深莫测,平时神出鬼没,行踪诡秘之极。难道他们来到了中原?”曾国藩道:“当时我并不知道,于是我便道:‘在下和各位素不相识不知十二位前辈有何吩咐?’旁边一老者离席而起,走到我身边上下打量。喜形于色自言自语道:‘龙睛凤目,奇骨貫顶,河目海口,雄姿杰貌。果然是上应星宿,不枉了我等这一番长途泼涉。’我见这人须发皆白,年龄是十二人中最大的至少己六十出头,穿一身杏黄长袍,袖口上居然用红色丝线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龍。他年纪虽然甚老,但相貌威严,雍容华贵颇有王者之相。心想:‘龙睛凤目,奇骨貫顶形容你自己更合适,我哪有如此福相?’当时那老者道:‘曾公子此番出门,意欲何往?’
我叹了口气索然道:‘在下此番本是赴京应试,只可惜才学不够,未能及第,徒劳一场回家愧对父母师长。’那老者笑道:‘似公子这等面相,非常人也,日后贵不可言。功名富贵唾手可得也。’我道:‘老先生缪赞,在下何以克当’那老者道:‘我们这次找到公子正是为了公子的远大前程而来。’说完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送到我手里。道:‘公子请看。’
我打开封面,只见第一页上用朱笔写着“冰鉴”二字。我快速翻了一遍见书內写的正是相面之术,我惊疑不定问道:‘老先生此乃何意?’那老者道:‘此经乃是我天官门不传之密,据经中所云公子乃是大富大贵之相,正合我十二天官中龙天官的面相,若公子入我天官门,可作我天官门笫六任龙天官,他日一朝登基为帝,君临天下,贵不可言。’
我听到这里大吃一惊,失声道:‘老先生说笑了,这等不知天高地厚,大逆不道的言语可不能再随便乱说了。’那老者笑道:‘老朽今年都六十三了,在世之日无多。岂能信口开河?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们兄弟。’指着我右手边那位锐口稀须,身材瘦小的汉子道:‘这位是我们十二天官之首的鼠天官子幽大哥。’我站起身来道:‘幸会,幸会!’鼠天官笑嘻嘻的道:‘你以后就是我五弟,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客气。’那老者指着鼠天官下首那名体型高大,大鼻长颈之人道:‘这位是二哥牛天官丑慈。’我又道:‘幸会,幸会。’丑慈点点头,咧嘴笑了笑并不说话。
那老者依次往下介绍,第三人骨骼壮硕无比,脸上长着一块黄黑相间的癍痧是虎天官寅暴。第四个是三十出头的少妇,大眼睛长睫毛,皮肤胜雪是兔天官卯月,第六个蛇天官巳阴,年纪和兔天官一般大也是一名少妇,一身黑衣,身材纤细。第七个马天官午显,第八个羊天官未礼,第九个猴天官申黠,第十个鸡天官酉日,第十一个狗天官戊敛,第十二个猪天官亥寂,那老者道:‘老朽便是排行第五的龙天官辰阳。′
我一一抱拳作辑,丝毫不敢怠慢。鼠天官道:‘我们十二天官以十二生肖顺序排名,不论年齿,所以老五以花甲之年还要管三十出头的老四叫一声四姐。我们天官门历来规矩,每个天官到五十岁后必须亲自挑选自己的继承人,所选继承者必须符合对应的生肖外形,鼠天官要有老鼠的样子,猴天官就要像猴子的外形。经另外十一人一致同意后老天官将自己毕生的武学修为倾囊相授给继承人,经过重重考验合格后方能正式成为新天官。’”
曾国藩说道这里,傅守仁摇摇头道:“不对,不对。十二生肖中的龙乃是传说中的神物,世间无人亲见,他们如何断定兄弟你长得像龙的形象?”曾国藩道:“当时我也是深感疑惑便问到:‘在下一介书生,长相普通之极和龙毫不相干,几位何以找在下来做新的龙天官?’那龙天官道:‘十二生肖中只有龙在世间并不存在,只在传说中的仙界,所以我们龙天官并不是长得像龙,而是我们本来就是龙!’
我当时听了大吃一惊,上下打量那龙天官满脸不以为然,心想:‘你虽看上去龙行虎步,神仪照日,风度雍容华贵但也只是凡夫俗子,如何敢自称为龙?’龙天官察言观色见我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笑道:‘龙之一物,分真龙和业龙。世人眼中那吞云吐雾,遨游九天的只是业龙,只有受命于天,君临天下的帝王才是真龙天子,老夫正是前朝开国太祖的第十五代龙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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